待,倒不是肚子饿不饿的问题,而是他心里希冀着待会能让她看到自己吃到她做的东西,享受来自二人心照也要宣的欢愉。
明日就要离开,回来又是一个月了,想到这里,不由又觉得伤感。
“心有佳人作牵挂。一里之遥仿若相隔百川。一日不见肠断三寸,一月不见泪淹情根,一年不见大河山川全化苦蜡,相见无期日月崩塌。事事难断,物物成影,万里酒河,醉不去心头苦。”
这是在韩枫城时,在客栈里听一位游子吟唱的曲词,当时没有丝毫感触,现在回味起来,心里却有千言万语道不尽的共鸣。
再看这个穿着宗袍的俏丽姑娘,景阳对于明日的路程再没有丝毫的期待可言,取而代之的是叹不尽的哀伤意。
柳辰依把一根柴火递进炉灶,又拿起扇子扇了扇,风吹得火鸦呼呼作响,她勾着像糖一样让人忍不住想含入口中融化脑袋盯着炉灶里面,显得很熟练,说道:“做馒头要控制好火,火要大,但是火也不能太大,不然馒头会黄,黄了就没有那么嫩,显老;火也不能太小,小了馒头做出来就会没有那么松软,不可口。”
景阳望着她头上简单的发髻,和她秀丽的头发,道:“这是你的做馒头经验吗?”
“嗯!”柳辰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