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景阳失声。
柳辰依很是羞赧地转过身。
同处一屋,能够让人猜疑,同处一室那么即便没有的事也会被人传成有的事。
景阳不明白这个姑娘为什么会提出这么大胆的要求,若说她是不懂那么她便也不可能脸红,在九剑门尝了这么多人情世故她怎么的也该知基本准德,然而这种话这种提议无论二人之间究竟有怎样的情愫在那么都是不可以在这种时候出现的。
景阳希望自己听错了,问道:“你说什么?”
柳辰依手理着自己的宗袍,道:“我说们睡一个屋子。”
景阳听清楚了。
也重重叹了口气,他心头虽然有些甜意,但更多的是保护欲。
“辰依。”
“我从来没有求你帮过我。”柳辰依忽然道,“你帮我一次行不行?”
“这不是在帮忙。”
“那当我求你。”
“辰依……”
“你说了你喜欢我,为什么连这都不愿意做?”柳辰依转过身,吹弹可破的俏脸楚楚动人地望着他。
“可是……”
“要我说多少遍我不在意你才能不再叨叨,景阳,你就让我一次好不好,我从来没有求过你,也从来没有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