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还仇的?”
李若思冷笑一声,道:“礼尚往来是中州传统,丞相在丞相府威逼我手下,这些剑意,便是回敬。”
“八年前便说好,你管好百官治国,本宫不会有异议,然而监察司是本宫的,所有与监察司有关的事宜也都是本宫的事,丞相也不该有异议,这是皇兄点头的。可是最近的日子,丞相似乎已经开始有了越俎代庖之嫌。”
公输采尧肥胖的手将两颗石球在手中揉出一个个圆圈,面对李若思的话,冷冰回答道:“彭九零做的事已经触碰了武朝利益,本相出手本就应该,长公主若有异议,去向陛下提。”
李若思冷笑一声,如同万里冰原一阵寒风,视线凌然在帘布上,看着的公输采尧的方位,冷声道:“丞相厌恶监察司的存在本宫不是不知,本宫也不是一次两次得到消息丞相私下向皇兄提议削弱监察司的权利和地位,只是一直对此缄口不语罢了,皇兄一直未曾表态,丞相莫非还看不出皇兄的意思?”
公输采尧冷笑起来,他缓缓转动了身子,整驾量身打造的马车都咯吱吱地叫了起来,车轴好像随时可能碎裂一般。他手头的石球一停,道:“世人皆知你我争权一事,不过本相为武朝鞠躬尽瘁,无心无愧,又何必遮遮掩掩?”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