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寻常百姓也看得出景阳已经元气枯竭,即便剩下些许也已经不足以他再次施展更够威胁到金生的招数。就算有,真正愤怒而又彻底戒备起来的金生,又怎么会给他第二次机会?
面对这一刀,他几乎不可能活下来。
……
“景阳哥哥。”清坠口中呢喃着,转着苍白的脸望向了高台上的刘眸与张鹤影。
刘眸眯紧了眼睛,手指在腿上不断敲打着。
刘眸也明白,这里没有人能够帮助景阳,若是要帮忙,只有同为被挑战方的另外三位甲一。
然而刘眸有诸多顾虑。
“我们之间也不必惺惺作态,我知道你嫉妒并且不喜欢这个九剑门甲一,我也一样。”张鹤影的极其低沉的声音忽然飘入刘眸的耳中,这位身宽体胖的圆脸少年略显愕然地望向了张鹤影。
张鹤影道:“然而若是景阳败倒在这里,或者死在了这里,我们几人也注定不可能站着走出去。”
刘眸手指抓紧了宗袍,之间箭弩拔张的二人有了第一次心平气和地对话,然而其中蕴含的紧张与战栗两人又能相互之间深深地感知到:“以你我此时状态,相助也无济于事。”
张鹤影没理会嘲讽这位愚蠢的少年,目不转睛地盯着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