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补充道:“战斗这种事,无外乎就是博弈,实力上的博弈,还有心理上的博弈,要想最终不输给人家,在最终结果出来之前,心理上自然要给人家压力,尤其是在面对比自己强的人的时候。”
楼起琢磨着这句话,微笑了起来,对这个第一次接触的少年不免多了几分好感,道:“这是你惯用的战术?”
“也不一定,因人而异吧。”景阳跟着微笑道。
楼起晃晃脑袋,道:“本以为只是些简单的动粗,原来你还能运用智慧在里面。”
被这样表扬景阳觉得有些受之有愧,谦虚道:“也不见得,这样有时候会吃不少亏。”
“个人性格使然吧。”景阳发出这样一身感叹,其实上还有一部分不能说出来的话,那便是面对的敌人使然。
“你的事情我都清楚,并非是不放心什么,总之在得知你与檀修相交甚好之后,便难免地对你的事情多做了些了解,加上一些别样的声音,除了勇敢以外,你给我留下的感觉还有一些鲁莽,然而此时我怎样也看不出你是一个鲁莽的人。”楼起说道。
景阳微笑着,道:“或许是大智若愚?”
听到这里,楼起不由笑着摸了摸景阳的头,脸上绽放出如同慈父的笑容。突如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