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
李若思身子微微前倾,柔指弯曲,指背抚在无暇的脸庞,身穿百鸟群飞衣的她领口缓缓下滑,露出她胸前那道美丽柔软的沟壑。
“我不喜欢公输采尧,我更不喜欢你这句话。”
彭九零从内心深处渗出森冷寒意。
“你应该明白,留你在这个位置,本宫面对着多大的压力,又付出了多少努力。”
“然而你除了近日所做的事情格外让人心寒之外,长久处事之中之愚蠢,里里外外之反应,更是从未为本宫考虑过。”
李若思的身子往后一回,姿态之间的妖娆化作冰冷寒意。三位身穿素衣的男子,从厅外垂首走来,其中两人抬着一根格外粗大锁链,锁链一节节的环扣之中有极其细微的银丝组成的蛛网。另一人手中则是着一并排的银针,银针前端是蓝绿色的凝液,覆盖在针尖上,这凝液中仿佛还冒着一个个细微至极的气泡,好若是在锅中沸腾的水。
彭九零不敢回头去看,不过大元师境的修为其感知,以及为官多年经历,在只是在三人进入厅堂那锁链无意抖动而发出的声音传出时,他便猜到了所为何物。他对这套刑具熟悉不已,深知其作用和威力,所以哪怕是狠辣如他,在这刑具要加于自己身上时的意识出现的刹那,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