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而是笔直站在车前的景阳。
“你或许是活得不耐烦了。”
景阳看着杨洲心平气和地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往侧面列开了身子。
一位白发苍苍穿着通天派淡金色宗袍,宛如从旭日中踱步而出的老人,缓缓出现在杨洲的视野之中。
见到来人的出现,杨洲的额上瞬间几道深纹拉下,眉毛也被削去只留下秃肉让人不能轻易判断出他的神情变化,然而却感受得到他此刻是在皱眉。
“杨洲,可还记得我?”银发老人望着杨洲丑陋不卡的脸,脸上满是褶皱的他无比漠然地问道。
杨洲的神情逐渐松缓下来,他自然记得这个老人,这个老人乃是通天派长老,昔年他参加大试时便已经在通天派身居高位,也是昔年痛斥他的长老之一,却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当初便一白发苍苍的老人而今依旧健在。
“李遥嚣?”
“看来你还是记得我。”李遥嚣微微一笑,声音沧桑雄荡。
杨洲的目光冷冰冰宛如毒刺一样地看着景阳,道:“你所做的事情便是告状?”
“被你猜到了。”景阳抚抚额头。
杨洲勃然一怒,身形不禁朝前一倾,一股仿若从血河跨来的带着浓稠的血腥气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