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就是礼尚往来。”彭九零咬着利齿,“只不过很多年没有看到过翅膀这么稚嫩就这么疯狂的人,很想知道,他究竟能够狂多久。”
“司首你既然跟随过寅朝,昔日也是寅京帝的人,司首你觉得这个少年是不是他的儿子?”随着张剑过入狱,大寅太子还活着的消息席卷这些大人物耳中,彭九零才是八年前的寅朝倒戈者的事情便已不是秘密,知晓其丝毫不以其为耻,梅雨毫不避讳地问道。
即便明明监察司与户司之前已经暗中报文书表明景阳是大寅太子几乎已无可能,在三番两次的嚣张事件之后已经基本被排除在外,然而如此不可能的事情发生,还是让梅雨想到了这个可能。
彭九零只是看了一眼这位户司官员,并未发作,冷冷摇头,道:“他行事丝毫不担心我们怀疑他是大寅太子,证明他没有这个顾忌。且不说底子之干净,行事之狂傲莽撞与寅京帝没有一丝一毫的相似,城中几位老元圣暗中看过他一眼,已经排除了这个可能。”
听到元圣二字梅雨的一抹尊重,脊背都微弯,再听到最终结果的时候,感到一丝失望。
“我们将太多的视线放到这九剑门甲一的身上,或许正中了那大寅太子的下怀。”彭九零冷声道:“不过无论如何,若是我们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