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愿意与监察司为敌,也没人愿意与暗武监为敌,然而景阳罢黜易无川这件事,却是与这二者为敌。
做了这样的事情,景阳的神情比绝大多数人想象得都要轻松,脸上还是一个单纯少年一样不知天高地厚,不知大敌当前,不知自己已经招惹风雨欲摧其身一般的自然,今日去虎末大街购置了不少的物品,里面绝大多数都是古儿生活起居所需,以及一些自己所需要的食物,坐在店家提供的马车上,将这些物品拉回了兰城巷。
“有劳店家了。”店家的杂役帮忙将这些物件搬回到院子里,景阳微笑着感谢道。
“不碍事的。”壮硕的杂役用毛巾擦擦汗,谢绝了景阳进屋喝口水的请求,驾着马车离开了兰城巷。
景阳心情有些好,搬着一个梳妆台准备进古儿呆的屋子,这才看到屋子里面坐着一个人。
屋头那人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衣装上金丝银丝勾勒,有大武的武字纹图,转过头看着景阳,面无表情。
没想到来得这么快。景阳叹了口气。
放下了梳妆台,走进没有丝毫装饰,甚至墙壁上满是秃斑的屋子,示意在一侧兢兢战战的古儿出去,而后坐在了来人的对面。
这是他第一次看清易伟杰的脸,他的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