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了不起的元圣以外,从来没人敢这样做。”
景阳站到了她身前,道:“我知道,所以才让你出来。”
“我凭什么要出来?”蓉儿歪歪嘴,不乐意道。
“你已经出来了。”
“那我现在回去。”
“姑娘帮帮忙。”景阳往前走了一步,拉住了起身往屋外走的她。
蓉儿转头看着自己皓腕被人握着,脸上不禁一红。
景阳连忙放开手。
蓉儿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揉着被细皮嫩肉不小心被拽得有些疼的手腕,平声道:“你到现在都没有表现出有求于人的人应该有的样子。”
见她没有离开的意思,景阳才安下心来,很是困惑,问道:“应该怎么做?”
“至少给我一杯茶,我一个人走了那么久。”蓉儿抱怨道。
“哦哦。”景阳准备去端茶的时候,在蓉儿一进来便知晓有客人来,准备好了茶水的古儿便端着托盘将两杯茶放到了石桌上。
“小姐请喝茶。”古儿在怡情楼呆了这么些年,极懂这些规矩,笑容也是怡情楼要求的最宜人的笑容。
蓉儿端详着古儿,在古儿回到屋中后,才问道:“这便是你信中的那位姑娘?”
景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