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打开屋门望着街道,看着从街道上冲过的密密麻麻的巡检司大军感到一阵心凉,不知城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是哪个好事者做力量什么样的孽,惊动如此多巡检司大军,根本便已没有活路。
翰伊城城中的很多赌场并没有像许多场所那样歇业,即便暴雨也浇不灭这些赌客们挑灯玩骰的性质,城内的动静与他们无关,所以百福赌馆里依旧一片嘈杂,银钱与色子不断在桌上跳动,变作惊喜的欢呼或悲伤的叹息。
然而这家名为百福赌馆的翰伊城合法赌场的二楼,这原本只是喝茶聊天的地方此时因为风雨灌满楼而没有客人,全都在一楼饮酒豪掷,这二楼的阳台之上只孤零零地站着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这里。他满是纹案的手中握着一根末端镶嵌有蓝色宝石的形状极为怪异的权杖,穿着一身深绿色的法袍,法袍上是奇形怪状的图腾,此时浑身湿透的他便站在这二楼上,望着身前交织的街道上冲来的翰伊城巡检司大军,露出了一丝满意并深邃的微笑。
他的法杖发出了一道绿色的亮光,随之空气又传出嗡鸣。
刘秋眉并没有注意到前方楼上有一位并非中州人的男子,然而却在瞬息之后便注意到前方的空气中巨量的元气波动,忽然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