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伊城地下有许多暗河,这些暗河错综复杂,很多都理不清楚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一些暗河始终藏在地底不知去向,一些暗河便会露出地面。
当年挖建京浅运河,便有依靠一些暗河为根基。
景阳撑着一张竹筏,在荒野之中划行,暴雨哗哗啦啦的冲下,半人的高的荒草不断在雨中起伏,雨雾更是让远处的山峦显得朦朦胧胧,若隐若现。
他们已经出了城,在城南郊的荒野。
景阳已经褪去了一身的黑甲,那身黑甲破败不堪没有了防护作用,而沉重的重量更是负担,在暗河时,那沉重直往水底钻的黑甲便险些要了他的命。
景阳面色十分苍白,他腰腹上的伤势不是很严重,然而刚才那惊心动魄的逃亡,以及一连串几乎拼命的运动之后,他的身体接近了极限。
穿着一身黑衣,还蒙了一块黑布在脸上,时不时转头望向已经看不到轮廓的城郭,直到现在都没有人追来,他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他还没从刚才城中的惊险之中回过神来,脑海之中仍旧满是之前的画面,看清了周围的凄凉景色之后又才再度回过神来。
险些丧命的危机,还是让他的心神真正受到冲击。
昏迷不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