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剑过忽然想要撑起身子,磕头致歉,景阳回过神连忙制止了他,“现在危机还没解除,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大人为了大寅几乎都愿意牺牲自己的生命,我做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只恨彭九零……”
提到彭九零,张剑过的眼中不禁浮现一抹深深的恨意,而身上永久无法磨灭的伤痛,也注定给他这个铁骨铮铮的汗子留下噩梦回忆。
“都怪微臣,太蠢,一时大意,才让殿下陷入这等危机,微臣罪该万死。”
“说这些没有意义。”景阳摇头,“是他藏得太好,不单是你,我大寅一族没有一个人是猜到了岳灵龙是被陷害,而他彭九零才是真正叛徒的。”
暴雨之中,这两代大寅人,君与臣的对话,终究化成淫雨,浇在这荒野之中。
……
张剑过再一次昏迷了过去,查探了一下他的鼻息与脉搏,知道他的情况正在不断严重,若是继续在这暴雨之中呆下去,身上没有一丝元气的大元师的他都或许真的可能病死,不由更加焦急。
持续不断的神经紧绷也让景阳感到了深深的疲惫,从来没有这样的疲乏过,自己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昏睡过去,除了张剑过的情况之外,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古儿露出了马脚,让人看出了自己不在兰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