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悬挂到了她尖尖的下巴,古儿缓缓地摇头。
眼泪滴到了地上。
袁波眼睛微微眯下。
看到古儿摇头,妇人的苦喊变得越发的声嘶力竭,宛如要把泪流干,喉咙吼破。
两位衙役不知如何进行一步行动,看向了袁波。
“想不到,还是个有血性女子。”袁波的手指在她的脸上微微磨蹭着,“很好,宁可死也不愿意出卖你的景公子,这少年还真是好魅力,已经大过了你婶婶的性命。”
袁波的手缓缓下滑,轻轻顶在了她白皙脖子上,在古儿微颤之后道:“我监察司擅长的事情有很多,严刑逼供是其一,不怕姑娘笑话,很多假话经过我们的逼供之后,都成了真的不能再真的真话,逼供的手段可从来不是以死相胁。”
说完他的面色骤然一寒,黑脸宛如一块在凛冬雪地中搁置了一夜的黑铁。
“把这妇女的衣服扒光,丢到青楼门口,再去把全城的叫花子都叫来。”
妇人双眼瞪大得不能再大,比之前还要剧烈的嘶吼从喉咙破出,两只手试图朝着袁波抓去,“大人不要啊!大人不要!”
袁波盯着古儿闭紧地不断涌出泪水的双眼,手指接着不断下滑,“你这婶婶的罪过足够本官惩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