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的牢房中没能洗干净的鲜血,以及一道道锁链,感受到深深的恐惧,对着景阳无比担忧地说道。
景阳伸出手来帮她将额前乱发理顺,也帮她擦去脸颊上的泪珠,亲昵的举动让蓉儿神情微僵,然而那份旖旎在现在的情形面前根本微不足道,所以很快就被惶恐给淹没下去。
“我什么时候吃过亏?”景阳微笑道。
“你现在就要吃亏了。”听到景阳这句话,蓉儿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气,大概就是自己之前几次警告他,他都用了类似的言语或语气回答自己,此时听来格外勉强他却依然理直气壮,于是一下抬头一口咬住景阳的食指。
“啊。”感受到对方口中的温柔的湿热,随之而来的便是疼痛,景阳连忙把手抽回,上面留下了清晰的牙齿印。
看着蓉儿哭花的脸生不出半点怨气。
“是我的不对。”景阳语气温和下来,“我应该听你的,回头,收手。”
蓉儿知道他是虚伪的应付自己,但是却选择了相信这个假回答。
她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到冰凉的地面,漆黑的监狱只有火光照耀,她的娇躯也显得格外脆弱和玲珑,像是夜中无助的小女孩。
“我和娘娘说了,我求娘娘帮你出来,娘娘说虽然这件事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