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也已经很明确,九剑门的态度也已经很明确,差的只是真正合适的时机,和撕破脸的时候。”
“对于圣上来说,是先吞下五大宗门中另外四大宗门,还是先北上进军伐下金蒙,都没有太大的差别,这二者都是在所难免的事情,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他转身看着蓉儿的俏脸,嘴角两丝宛如凛冬的冷意,道:“很多人都觉得翰伊城重囚张剑过被劫必定是让圣上极其愤怒的事情,我不够了解圣上,但是,我觉得圣上应该不太在意这件事,在他眼里大寅太子实在微不足道,大寅一族难成气候,劫囚丑闻对于皇室,也无法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威胁。对于圣上而言,他更看重的是武至巅峰,是至永生神魔,是这天下,甚至天上。”
蓉儿感到脊背宛如冷风挂过,生活在百里秋怡身边,事实上对于皇帝的事情知之甚少,她万万没有想到,一位大牢的典狱史,居然会妄自揣摩圣意,并且,分析得如此逼真。
“圣上需要宇气绝经,需要金蒙土地,需要征服天下,只因为他相信自己便是这个世界唯一的帝王,野心远远超过了一番领地的安邦。
景阳入狱,对他来说的意义便是,他需要这件事来给九剑门一个下马威,也是在告诉天下人,谁才是中州的主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