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勉强听得清他说的什么。
“你很不一般。”
“也难怪,若是一般,也不必监察司来对付你。”
说完他又开始咳嗽起来,景阳知道估计要不了多久他又会再度昏迷过去,下次醒来估计又是数月以后。在这样的地方神经与身体都受到难以想象的压迫,一昏数月应该便是最好的解脱方法。
监察司不让人死,面对那些痛苦,昏迷就已经等同于享乐了。
“面对那些折磨的时候,千万不要咬牙硬撑,尽可能让自己昏迷过去,虽然在接受这些酷刑的时候他们绝大多数时间都会让人长久保持清醒,那数息的昏迷微不足道,不过,却强过没有。”
“谢谢前辈。”景阳真挚道谢。
在这里还能遇到一个和愿意教自己应对方式的人,无论他是什么身份,什么打算,对于景阳来说,都已经足够感谢了。
“你来自哪里?”
景阳沉默了数息,还是回答道:“九剑门。”
“九……九剑门?”若是他有眉头,此时一定便是在皱眉。
人类有确切文字记载文明便是两千多年,两千多年前的历史几乎都处于不可考与传说之中,这两千多年的历史之中,五大宗门便飘然了中州一千多年,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