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安稳坐在这里的她是多么地焦急与暴躁。
岩土剑剑主彭玉松抬头看着他,道:“因为他是你徒弟?”
“对,因为他是我徒弟。”黄雪梅眯下眼睛看着彭玉松,她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也不仅仅因为他是我徒弟。”
黄雪梅站起身来,一头漂亮的黑发微微摆动,如同一簇狂风中的火,原本声音略显童声的她此时声音饱是愤懑,“他曾对陆师兄说过我九剑门迂腐,武试之时,明明可以通知他们武试情况有变,明明可以私下做些什么将结局彻底扭转,然而我们什么都没做。
因为我们保持什么所谓原则。
他说我们明明避免那些在武试中死去的人死去,然而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因为我们不想破坏所谓公平!”
黄雪梅望着所有人,接着道:“因为这个,我们害死了多少人?多少天才弟子死在了我们手上?
当公平已经彻底不存在的时候,我们还在等待所谓的公平,那不是在捍卫公平,那是在等死,那是在杀人,杀别人,杀自己。”
“大武王朝要我们低头?低头了如何?低头了我九剑门便彻底归属他了?低头了哪日兵临宗门脚下了我们就能直接避战?他以为低头有那么多含义?以为低头便能向天下暂时的宣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