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进行得慢慢悠悠,宛如两个人在吟诗作赋。
景阳站都站不稳,才刚刚完成这个动作,整个人便摔倒在地,而锁链的牵引也让准备爬起身的易无川跟着摔倒地上。
后背的匕首被他的身体压在地面在进数分,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易无川说不出半句话来。
景阳手捂着自己流血的腿,再度艰难地爬起身,四脚着地爬到了易无川的身边。
他真的没有力气,可是,一切还是在完成。
他把锁链绕着易无川的头,再缠了一圈,而后勒住。
只是很简单的事情,他喘着大气,而喘气的声音也会给人一种他的身体可能会在这喘息之中破碎的感觉。
他用尽所有力气,勒住易无川的脖子。
脖子上的冰凉以及死神来临的恐惧让易无川茫然的双瞳中浮现出极其复杂的神色,他的身体不断抽搐,可是却什么都做不了。
“你……应该……直接……杀……了我。”
“不该……放我下来。”
景阳另一只手艰难地抽出他背后的刀,抵在他的心窝上。
易无川整个人像是靠在了他的身上一样,景阳则无力地靠着墙。
“我……一直……留着……那么一丝……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