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王伯告别之后,景阳一个人步伐沉重地来到了与露蒙街隔了一个街道的天鸟街,其一家名为百福楼的茶楼里。这是他往日百里偷闲的时候,时常回来的地方,今日,他将来听他在此的最后一场评书。
站在楼外望着这数息的一切,再回顾起刚才进入露蒙街时那些寻常的一切,他的眉眼间这才浮现出一抹不舍。
摇摇头,径直向茶楼中走去。
茶楼中一位身穿灰色长袍的男子站在台上,约莫不惑之年,头发梳得铮亮,一副中年学究的模样,便是这间茶楼最为知名的说书先生。
常年说书也积攒了不少名气,半月一次的说书也成为这几条街道中街坊难得的消遣,所以这下午时分茶楼里人熙熙攘攘,绝大多数的人到此来都是为听书而来。原本还算荫凉的客栈,也因为这人的熙攘而变得烘热起来。然而不管怎样,前来听书的人依然只增不减。
景阳的神情一片平静,仿若自己并未有过战斗,更未曾招惹了一位韩枫城臭名昭著的恶霸天才。丝毫不避讳地在熙攘的人群中一番好挤,找了一处坐处坐下。
“大哥哥你也来听书吗?”一个陌生的小男孩坐在他旁边,奶声奶气地问道。
景阳看着这只有五六岁的小孩子,对着他笑了笑,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