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道:“没有带人?”
“事情太过重要,我瞒过了所有耳目。”
张剑过脸上浮现了一抹无比深沉的凝重,好比这暗无微光的夜色,他静静看着身前杯中轻晃的酒,以及瓷光酒杯,摇头冷声道:“这些年武朝朝堂查得紧,八年前朝堂的肃清导致许多大寅一派的潜藏官员被直接调查出来,而后株连了九族,所有联通消息的线络都拔出,我与其他大寅人士的联络也不得不中断,不得不暗藏朝堂八载,虽然一直知晓你是先皇当年安排的暗线之一,却不敢与你坦明身份。”
彭九零也望向了张剑过的酒杯,杯中的酒倒映着头顶上的一盏灯笼,以至于酒水火红,像是一杯血,让他不得不联想到这些年翰伊城中死的那些人,心头乍现冷意,他笑了笑,而后冰冷地说道:“你原来知晓我的身份,我却一直不曾知晓。”这番话语涉及到上一代王朝的那位帝王的一些处理,彭九零不禁摇头。
”前些年肃查得紧,如今又何尝不是,不过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消息,使得你如今冒险向我坦明身份?”
张剑过抓起酒杯,抿了一口,而后又将酒杯放下,脸上的妆容使得他的神情看起来有几分古怪,他再度环视了一圈周围的情况,然后俯向笠帽男子的耳畔,低声道:“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