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数千来数朝之都始终是位于中州心腹地带的翰伊城,武朝执政中州,都城依然未变,只因前朝无数年的浇灌下,让这座城池实在太过繁华,繁华到没有哪位帝王可以拒绝定都于此。
此时已近深夜,翰伊城街巷依然繁华不眠,鲜红色的灯笼挂在家家房檐,酒楼歌舞升平,隔着数十丈依然可以听闻到歌妓足以绕梁的歌声。
一家普通客栈里面,一位带着笠帽,微垂头以至于被帽檐遮住整个脸庞的男子,正缓缓品着酒,静静看着街道对面酒楼上舞姬抚裙起舞。
他握杯的手指指骨突出,手掌粗糙,足以见得平日对于器械的使用频繁。面色阴沉,被帽檐遮住看不出五官,帽檐给脸庞笼罩一层阴影,将那份阴沉延伸到了极致,显得格外的冷酷以及肃杀,以至于杯中美酒和美丽舞姬的动人舞姿,都无法牵动脸上的神情丝毫。
仰头又抿了一杯之后,这处于客栈第三楼显得无比空旷的阁楼上,上来了一位身穿便服,容貌也刻意做了些细微改变的微胖男子。
男子踌躇了数息,而后十分平静地坐在了他的对面。
带着笠帽的男子微微抬头,光线昏暗外加帽檐阴影,让他的脸仍然没有暴露在光线之外,冰冷的目光看着身前的男子,并未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