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仍然没有丝毫其余神情出现。
“这是你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况,对我来说却不是,这次的事情之后你就会明白,我为什么会杀人。”
彭玲觉得愈发看不透这个少年,无法想象年龄和自己相仿的他究竟经历了些什么,她开始理解为什么在击败王空成之后他依然十分平静,只因为在他的人生里,两招打败王空成,或许实在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你究竟是个什么人?”彭玲忍不住问道。
景阳苦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我只是个孤儿。”
……
“呜噜噜噜——”
两块圆石被一根绳索各捆在一端,在一个外表十分粗犷,身上有几张骇人刀疤的大汉手中旋舞起来,好似一个旋转的车轮,所有的山贼都打起了哈哈,并且放声大笑,迎着这些疯狂的声音,大汉将手中的石索狠狠地抛出。
石索穿过空气,发出呜咽般的破空声,最后精准无误地砸在了马车的左车轮上,车轮中支架的空隙立刻被石索缠绕,轰隆一声响,马车的左车轮顿时被搅坏,马车一倾,疾驰的黄鬃马也摔倒在地。
“小心。”在马车将要倾倒的一瞬间,景阳本能的将彭玲抱在了怀里。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