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官员肝胆俱裂。
彭九零微微躬身站在大殿的中央,低头沉默无言,显得几分谦卑。不同与十数天之前抓捕张剑过的时候所戴有笠帽,此时他头顶上的是一顶乌纱,没有帽檐遮挡光线,而他的脸色却依然阴冷至极,宛如一条毒蛇。
这三个字也并非近来这些日子第一次听,上一次便是在抓捕了张剑过之后,来自巡检司司首十分冰冷的询问,不过上一次他说的是一向如此,颇为霸道和冷酷,而此时,他却万万没有胆量也没有资格再说出这三个字。
怎么样的回答都无法解释,所以他也并不打算逃避自己的过错,于是没有说话。
他的身前是一张明显比寻常人家所用的椅子要庞大两倍的椅子,而且椅子的每一处木料都是奢贵到极致的青檀木,之所以比寻常人家的椅子庞大两倍,到并非只是为了彰显出丞相注定比凡人高贵,而是因为这位丞相本身的身躯就远超常人。
这张硕大的椅子上,便赫然做着一个肥胖至极,身躯十分庞大的男子,而他的肥胖却并非市井间那种油腻的肥胖,而是如同一座远山般的大气巍峨。
“本相从来不在意你们做事的方式,只在意结果。”
见彭九零久久没有回话,公输采尧脸上的肥肉向上堆挤,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