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倒的马车车厢旁翻倒的黄鬃马气若游丝,地上的大刀阔斧以及死尸,使得场面几分凄然和冷酷。
景阳忽然出现在场间的厉喝声并未立刻让战斗停止,不过随着场间气氛的渐渐不对,还残存的十多位山贼便纷纷停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地上那颗头颅上。
那位第一时间见到这颗头颅的山贼将头颅抱起,忽然大哭了起来。
皎洁的月光拍在众人的脸上,被月光笼罩的脸色显得苍白,这恍然之间,场间的情景顿时又些奇妙。
看着景阳归来,林洪先是震惊他所做到的事情,而后是没来由地松了口气,将彭玲搀扶起来,退到了景阳的身旁。
“怎么样?”景阳看着彭玲和林洪,担心地问道。
彭玲缓缓摇了摇头,有些后怕地看着这些山贼,道:“若来得晚些,或许便已经死了。”
景阳有些愧疚,松开缰绳,说道:“抱歉,下次不会这样。”
彭玲发现他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而他说的话还可以有另外一种理解,连忙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怪我自己太弱,修行之道果然不是懂得修行道理便足够的。”
听着两个年轻人之间的对话,林洪心中警惕之余不禁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