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武试测验一般而言不会有真正动武,殿下的天赋和心性在,便不会有问题。”
景阳想了一件事,想要确认一下,道:“今年的文试阅卷,不是监察司的人吧。”
唐欢转过身,微垂着头看着景阳的影子,道:“是宗门内的师长,监察司进行身份审核本来就已经触碰了底线,若是再插手大试内容,自然是彻底撕破脸皮的时候了。”
景阳默然颔首,而后抬起头看向北方,脑海中开始浮现记忆中那座模糊城池的模样,神情渐渐惘然。
十年的经历于他而言,是极度痛苦的,而他还不得不用自己尚且稚嫩的肩头,肩负重任,依靠早已式微的寅朝势力,去完成这几乎是跨越天堑般的复仇之路。
看着他的肩膀,一身布衣上染着的淡淡灰尘,联想起他本身尊贵的身份,唐欢的双眸间,浮现了一丝不忍和同情。
“武朝军队一年强过一年,如今的武朝军力是数百年来前所未有的强大,让邻国忌惮不堪,然而赋税也一年长过一年。神武帝一心一统天下,一心走上那根本不可能走到的神魔境,又哪里在在乎什么天下人,若他真的能对当年那些人,对现在的中州有些善意存在,或许我便不会走上这条路。”景阳忽然感慨道,言语间有难遮掩的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