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离开的意思,景阳想了想,小心翼翼地朝着它走过去,白兔却还是一动不动,只是用红红圆圆的眼睛呆呆地看着,好不可爱。
景阳在它身旁蹲了下来,试探着用手摸着它的脑袋。
毛绒绒的东西看着非常舒服,摸着也特别舒服。似乎是通过温柔的抚摸感受到了景阳的善意,兔子更没有离开的意思了,转过可爱脑袋看着他的背篓。
“好奇怪的兔子,为什么你会不怕人?”他小心地从背篓中拿出一株草药,递到了兔子的嘴边,“吃这个,这个你吃了没关系。”
景阳递给它了一株落香草,到没有实质性的作用,只是作为辅药减少药的苦涩味道。
白兔鼻子动了动,然后快速地将草药咬了过去。
趁着兔子在吃草,景阳便帮它细心地清理着身上沾染的野草和泥土。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过了不少艰苦甚至可以称为地狱般的日子,他没少在林中生活,见过不少的野兽,甚至连现今较为罕见的妖兽都见过,野兔这样的生物只能以常见来形容。
野兔是脏的,脏得自然,一直生活在荒野的野兔,一直与泥土打交道,温和的毛发下的皮肤都是脏的,而这只兔子虽然毛发上很脏,可是毛发下的皮肤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