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对武朝的摇乞之作一样去美化和丑化本身的事实。
这便是态度。
彭玲不明白景阳为什么会明白很多常人不应该明白的东西,但是也不愿意多想,因为朋友之间需要的是信任,于是她又乖巧地点点头。
“可是按照你所说的来回答,会不会有叛国的嫌疑?”彭玲忽然意识到。
景阳摇摇头,道:“大试的答卷会在批改之后便被销毁,武朝也根本没有过问或者是查看的权利,况且你要明白,王朝自己美化自己的历史是十分正常的事情,你知晓真正的历史并不是对于王朝的背叛,只不过不再活在蒙骗里。”
彭玲若有所思的沉吟了片刻,松开了自己环着膝盖的手。单纯的她知晓这些稍显肮脏的手段之后,却也没有对武朝生出厌恶之感。
“那为什么不告诉张峰?”
景阳摇头,平静道:“不可以。我还不彻底了解他,诚如你所说,这些东西是有叛国嫌疑的,你我不认为有,并不代表他也不认为。”
“对了,其实我过来的目的是想安慰你,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你安慰我了。”彭玲脸微红地说道。
“朋友之间本就是需要互相鼓励和安慰的。”景阳笑道,“不过你准备安慰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