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墙上看着战斗,耳畔回响着虚弱男子说的话,心中浮现的景象却是那座雄城以及宫殿,抿了抿嘴唇,不言。
六道黑色身影已经闪电般的和虚弱男子交手了十数回合,黑影在他身周不断闪动,看似毫无章理,然而细细观察他们的每一次出手,都只会看到天衣无缝般的配合。
这弱不禁风的虚弱男子,只身面对这样的进攻,却并没有显出太多的败意。
甚至数道剑意,直接冲破了黑影联手的数道攻击,隐隐间占据了上风。
“即便不做主事多年,暗武监的惯用战术,心中还是清楚如镜。”虚弱男子仿若处之绰然,淡淡然道。
手中剑舞动,剑光浮掠,一道道黑色的破碎衣襟开始纷飞。
“既然知道我们的到来,又不选择离开,那么反抗的理由是什么?”为首的黑衣人缓缓道。
身形闪掠,冲击开了数道强大的进攻,身后的屋子开始倒塌,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钟声与其完美契合,将轰然声完美掩盖。身形晃动之间产生的数道残影渐渐虚无,虚弱男子身形凝实道:“不打算走并不是不打算活,不走只是因为走腻了,可不等同于死。”
“噗——”
说完剑猛然后刺,白茫茫的剑光顿时洞穿了一道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