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让监察司吃点苦头。”
景阳神情微凛,道:“这么说他似乎是个好人?”
妇人神情冷漠下来,道:”哪里有什么绝对的好人坏人,只有站在利益两方的人,好坏决定不了生死。”
景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据我所知,他这些年都表现得不正常,似乎并没有刻意去掩盖自己的行踪。”
“如他自己所说,他没想过要走。”妇人将手背到身后。
“朝堂之中很多恶心的勾当和争斗,今日便是一次缩影。”妇人并未转头看他,而是淡淡地看着场中愈发激烈的争斗,“你的心性不错,但是要明白修行之道并非只是修行这么简单,这次的争斗你看出了哪些东西?”
景阳沉思了片刻,将望向不远处角楼上那道同样关注这场间战斗的铁血身影的目光收回,道:“天涯剑宣布归属武朝有些年头,天罡剑经这样的武学出现在暗武监的人身上不足为奇。”
景阳微微躬身,又道:“那位男子应该是暗武监逃亡了五年的前主事——莫尘,七道黑影也都是暗武监的人,为首的应该是现今暗武监四大主事中仅存的主事易伟杰。”
暗武监勾勒起了他十年前的一些回忆,不禁心中有些感伤,和悲悯。不过就这件事而言,虽然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