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欢并未看他,而是依然看着投出的画面,仿佛之前并未冷言相对一般,平静道:“陆师叔倒是下得一手好棋,之前有幸与他下过。”
慕容断也看向了画面,点头道:“的确是,陆师叔对待事情向来细致入微,所以才能下出好棋,今年他来出文试题,也必然是细致的,杀场上瞬息万变,修行之道危机四伏,在不知觉地情况下去观察与记忆某些看似不重要的东西,却是一个强者所需要必备的素质,同时明白师门宗旨,这才是师叔的本意。”
而后慕容断摇摇头,看着不断变换的画面,除了冯磊之外便没有另一位能够完整答此题的人出现,感叹道:“此题太难,是三年前的我,也未必可以。”
解此题并非是平日里努力学习,遍读诗书便能够做到的,虽说也只是记下登殿时的石碑,然而也是极其难做到的事情,所以即便是骄傲如慕容断,也只能做出一个难的感叹。
画面中骤然出现了一个唐欢熟悉的面容,看着那花白的卷面,她的心头骤然一紧,随之坦然。
“这个面对监察司威严不卑不亢的少年虽说豪情万丈,扬言要拿前三甲,博得了师门不少长辈的欢喜,但是现今的表现,未免有些差强人意。”看着景阳沉思的模样以及花白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