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见得今年文试的作答水平是何等之低。
“文试并非只考史政,对于局势的把控何尝不是一种头脑?掌门这道题,狂放,嚣张,看起来简单,但是似乎对这些送试生来说,太难了些。”最先开口的那位女讲师叹道。
然后她拿起一份案卷,继续开始枯燥的审阅,然而原本暗淡无光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不由道:“第一题全对!字迹娟秀,像是女子的字。”
所有的讲师纷纷看向了她,因为这是目前为止出现的第一个第一题全对的。
“师叔这道题不比掌门的题简单,居然全对,这位送试生的第二题呢?”几乎所有的讲师都很激动,一向沉稳的他们居然簇拥着争先相看,而那位丑陋的女讲师却依然淡定地问道。
女讲师点点头,看向了第二张,面色顿时古怪起来。
“怎么了?没有作答吗?”
女讲师摇摇头,道:“答了。”
“答了为什么你的面色这么难看?莫非也是写的‘不敢论’?那倒的确可惜了。”
女讲师又摇摇头,道:“也不是。”
“那她写的什么?”
女讲师蹙着柳眉,沉吟了数息之后,缓缓念出了第二题:“很凶很可爱。”
全场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