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不再多想,景阳打算先好好调息一下,于是盘膝打坐,开始进入冥想状态。
原本火辣的骄阳渐渐西斜,变作火红的夕阳,光线开始羞蒙蒙,景阳的影子被拉得狭长,清秀的面庞上也带上了夕阳的涩意。虽无归鸟展翅,但是对于压抑了真正一个白天的送试生来说,整片此时森林这才有两分祥和的味道。
下方火红色的林海如血,随风涛涛,风终有静刻,林海也有平息时,短暂的时间里,风渐悄,哗啦啦的叶浪声也沉寂下去,而一道气息却逐渐浓烈起来。
可能是因为直觉,可能是因为强大的感知,像是闻声惊飞的鸟,景阳蓦然睁开双眼。身体一震,小心翼翼地勾着身子往前走了几步走到了崖畔,藏在枝叶之后,透过那些叶间的缝隙,看着身下的林间,远处一道细小的白色影子。
那是一个高大的少年,若是不计算山的高度,距离他大约七八十丈的距离,身穿白色汗衫,满是汗水的手握着一把用白绫缠裹着刀柄的宽大大刀,少年剑眉星目,一派正气凛然,背着包裹正在不断环顾着四周,十分迟缓地不断地前进着。
为了警惕四周的妖兽,少年不知不觉间便释放着杀意,所以显得有些煞气。
走了大约十丈的距离,少年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