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吃了叶子,现在肚子还疼,昨天晚上拉了一晚上,本来就没水喝,这一拉把肚子里那点都给拉没了。”
贺成节也跟着苦恼起来,“你别说了,说得我都没信心了。”
张峰又闭回眼睛,苦恼到:“什么狗屁武试,哪个变态想的题?文试难,武试也这么难。”
“别让我当上宗主,我当上宗主了一定要想个办法……想个办法……折腾死这帮……老家伙。”
张峰的声音逐渐模糊下去,靠着树的身体也逐渐松软,鼾声很快从他的口中传出,疲惫的他陷入了酣睡之中。
“张峰?”贺成节闻言微笑着,并没有第一时间爬上树,而是看着陷入沉睡的张峰轻喊了几声。
张峰安详地扯着鼾,做不出回应。
“张峰?”再尝试了一声,张峰依然没有醒过来。
贺成节原本显得有些憨态的面容逐渐冷厉下来,先前还表现得十分淳朴被张峰各种教训的他此时显得有几分冷酷。
他转过身,朝着林中走去。
清晨无露,这若是在凡世必定被称为异象,会引起慌乱,也可能会被装神弄鬼的半仙强行做法然后称为瑞兆,但是在这里,无露却只是为了断去送试生们得水的途经。
穿过了一片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