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
“在我九剑门的历史中,从未有过送试生在武试中被人杀死的例子,今年的武试未免意外太多。”
“原本我便是反对这种形式的武试的,担心的便是有这样的意外发生,没想到连我心底那可能性极小的一丝不安也这么发生了。”
“问题的关键是,这死去的送试生不是别人,而是已经进入了运元境的刘星,姑且不论是何人以如此残暴的手段杀死了他,他死在了武试中,那么就是我们九剑门的责任,我们如何向外界以及刘家承担这份责任?”
“能安静一会吗?”一直沉默无言的陆无琴看了看焦头烂额讨论的几位讲师,缓声说道,讲师们闻言,还未说得尽情,但还是安静下来,垂首等待着。
安静保持了大约十数息,一位身穿深灰色布袍的中年男子深深吸口气,冰冷的声音打破了场间的寂静,“陆剑主,为什么这么大的事,宗主没有出面?”
一言出,场间隐隐有了附和声。
陆无琴淡淡地看了这位讲师一样,道:“宗主没有万只手,管不了每一件事,况且这次的武试本就是由我负责。”
袁菲此时倒是没有了私下与陆无琴说话时那般随意,而是有些不满地质问道:“若是刘家问下来,也这样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