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僵硬,一双粗厚直眉蹙了下来,眯着眼睛看着陆无琴道:“什么?”
陆无琴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嘲讽之意,道:“一位身穿天狼黑甲,手握长枪的少年,杀死了刘星。”
袁波蹙着眉头,手指敲打在了光滑的桌面上,长满了厚茧的双手,也足以证明往日他所持鞭亲行的刑罚之繁,此时这双手敲打着夺量着,颇有厚重之意。
“是我派的人。”他手指一停,看着陆无琴干脆利落地说出了与之前装傻大相径庭的话。
陆无琴笑了笑,“你没我想象中那么滑头。”
想着自己往日所行之事,那些栽倒在自己手上的朝廷命官此时不少都还在大狱中鲜血淋漓,大多数都以流离边蛮,他的嘴角不由勾起一丝冷笑,道:“滑头一词还是不要来形容本官的好。”
“此时屋中仅我二人,若是还不诚实些,只怕剑主会真取了本官的命,虽说现如今的朝廷巴不得剑主动怒,一剑封了本官的喉,从而有了更为名正言顺的借口拿下九剑门,但是本官可不这样想,见惯了那些往日鲜衣怒马的厚禄高官落马时的惨态,我就愈发怜惜自己现如今的生活,命,可真比什么都重要。”
袁波微笑着看着陆无琴只被一半的月光笼罩,另一半则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