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平的神情一片默然,现如今他的元气已经枯竭,身体最后能够施展出的力量全部压榨在了先前那一刀上。【无弹窗网】
现在的他是真的强弩之末。此时无需景阳这样的修行者,任何一个拿得起柴刀的人,都能够将刀刺入他的体内,杀死这位年纪轻轻的风云者。
但是他没有担忧,因为本来所有的筹码,都已经压在了这一刀上。
若这是发生在市井赌局的一场赌,那么他这便是豪赌,孤注一掷的赌。
孤注一掷可能是莽撞,也可能是豪气云天的破釜沉舟。
对于夸平来说,他经历过了无数次这样的情形,输掉任何一次,他都不可能活到了今天。但是他始终奇迹般的一次次获胜,站到了这里。
饱经风雨所以知晓输赢乃天命,所以他的神情一片坦然。
……
他的刀抵在黑甲少年的胸前,黑甲少年的枪从他的腋下穿过,擦过他的侧肋,枪上还有着让人作呕的猩红,不过两人都清楚,这伤势并不致命,至少比起捅在胸口的一刀,根本便不值一提。
胜负看起来似乎已经分了。
但是又好似没有。
仿若雕塑般一动不动的二人,在对话结束了的数息之后,黑甲少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