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钝的刀,他因怒言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也缓缓平静下来,重新坐回了位置上,阴冷道:“是承监首的意令弟才有了进入监察司大狱的机会。若非你的弟弟动了杀心,他又怎么可能会死?你我应该庆幸死的是你弟弟而不是那甲一。”
不等易伟杰大怒发作,彭九零接着道:“陛下都不准这个时候死的人,若是真的死了,是你与我能够承担起责任的?只怕你我二人身上这身官袍,都再也穿不上,为了平息九剑门方面的怒火以及天下的声音,甚至你我还可能掉脑袋。”
如此严肃的事情,彭九零却说得很平静,而他说得越是平静,整件事听起来便越是可怖,让人心瘆。
“我是顾虑到你与令弟的感受才准许令弟入监牢撒撒火,结果是你弟弟不顾你我利益莽撞行事,这一切怪得了谁?又谁的错?本司首没有质问你便是好事,你又哪里来的勇气前来质问我?”彭九零冷笑地瞥了一眼神情逐渐冷冽下来的易伟杰。
易伟杰当真不再言语。半响后才抬头道:“我不会有丝毫内疚。”
“并未指望你有丝毫内疚。”彭九零道,“只是希望监首能够冷静些看待问题,我彭九零,可没有哪一点对不起你暗武监的地方。”
“况且,只是那些酷刑,对那少年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