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感觉让他的嘴角不禁微微抽了一口气,他又强行将一些的痛苦忍住,把这一切都默默记在了心里。
他转着僵硬又酸痛的脖子望着侏儒,一抹敬佩之情油然而生,切身体会了这些痛苦之后,便对这位前辈愈发的钦佩起来。自己在这里两个月受到了的这些刑罚便已经让他感觉好偌置身地狱,更不必多提这在这里呆了这么些年的前辈。
可能是因为敬佩,也可能是因为这些痛苦的折磨,又或者单纯的长时间没有好好说过话,景阳微微仰起头,望着牢狱顶说道:“前辈,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进来这里么?”
侏儒没有回话,只是轻轻看了他一眼,景阳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微笑,道:“因为我很狂,我顶撞监察司,我在很多问题的选择上,给了他们难堪。”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囊括了景阳与监察司的所有仇与恨。
侏儒默然了下来,良久,良久到景阳觉得那火焰下的油都下降了一分。侏儒才抬起干瘪的头,道:“年轻人,能做这些事情,的确了不起。”
景阳微笑着仰着头,眼睛里泛出苦涩。
“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侏儒咳嗽道。
咳嗽声让景阳也跟着咳嗽了起来,两人足足咳六七息才停了下来。景阳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