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又一次说道。
侏儒用极其缓慢的声音,比起正常人放慢了近乎一倍,配上他沧桑的声音,让这段沧桑的过往,尤为沧桑:“昔年,我从翰伊城畔的乡镇飞兰镇前来翰伊从军,本因体质不够被拒绝,却得陛下出宫巡防无意发现。那时候陛下便在策划运河挖建一事,民间已有怨声,然而连通南北发展南方一直是陛下的心事,陛下那次出行想必也是因此。那一段际遇我一辈子都玩不了,陛下见我忠心王朝,虽然人孱弱又没有念过书,但仍旧私下令人安排我进了巡检司,成为了是城中巡检司负责治安的军士,后因北方战事紧急,又被调遣至镇北边军。
我一直感激陛下,寻求报恩,然而迟迟没有机会……
严格说起来,我也是边军人士,那时候我经过了城中的巡检司军士待遇已经彻底高大英武,手拿五尺双刀,杀敌无数,怎会是现在这般模样……
被调遣到镇北边军,对于很多来说或许会感到恐惧,但我却我深感欣慰,本便是为捍边疆而来,不在意生死更不在意艰苦,能为陛下立下犬马功劳,是我一生之幸。
镇北边军的日子的确很苦,我南方而来受不了这严寒,手脚常年冻溃,军士们便用雪来给我擦手……镇北边军几乎很少能喝道真正的水,喝到一口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