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深蓝色工作服的大妈,从窗户里向自己挥手,大妈大概有六十岁上下,花白头发,昏黄的三角眼,一脸的苦大仇深,看样子估计是场站的保洁人员。老人家有请,王晨不再踌躇,找好落脚点,先把背包放下去,然后纵深跳下。
凑到窗户前,大妈也不跟他客气,上下打量王晨几眼,简略道:“被咬没?”
王晨摇头,发觉大妈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左手,干脆举起手摘下纱布道:“擦伤,不是咬伤。”
还别说,军用喷剂是有效,这么短的时间,剧烈运动多次,伤口都没再崩开。
“从旁边的窗户进来。”大妈不再多问,隔着防盗栅栏给王晨指路。
王晨拎着背包跑向另一扇没有防盗栅栏的窗户,要说不担心被人下黑手,那是假的,不过转念一想,好歹3148号说过政府正在积极救援之类的废话,那就说明政府公信力还有效,平民老百姓只要知道这点,多半还是不敢越过法律这条线的。
当然,有了一家三口偷袭父子二人差点丢命的前车之鉴,遇人遇事,王晨肯定要多留个心眼儿。
场站旁带车库的二层小楼并不起眼,米黄色的楼体贴着光滑的瓷砖,入口堵着众多杂物,看得出来,防盗门已经被杂物彻底塞住了,地面一大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