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柳晓奎的脑袋上。
“把电话给我,那是我的。”
“你tmd知道老子是谁不?!”柳晓奎瞪着充满血丝的蛤蟆眼恶狠狠地盯着王晨,或者说盯着王晨手里的五四式手枪,两条扫把眉都快拧在一起了,“老子用你个破电话怎么滴!有种开枪啊!”
换成四个小时前的王晨,一个根本没接触过社会的大二学生,见到双眼血红,面目扭曲,满脑门青筋乱蹦的柳晓奎,恐怕第一反应肯定是有多远躲多远,不跟这类疯子一般见识。
现在?反正也杀过一个,不差再杀一个。
手上已经有了条人命,王晨的作态简单了许多,他面色如常,一个字的都没说,大拇指按下击锤,让手枪处于待机状态,枪口前伸顶在柳晓奎脑门上,另一只手略微抬起,手心向上,等着柳晓奎将卫星电话塞到自己手里,能如此失态挂电话求救的人,竟然不怕死?唬谁呢?
柳晓奎呆住。
以柳晓奎四十多年的人生阅历,他很清楚,在场的这些人,经历了丧尸疫情这么刺激性的事情之后,要么胆小慎微非常怕事,要么胆大包天视生死如无物。如果新人跟他大喊,或者握着把五四式,浑身绷紧,枪口颤动,这人多半是用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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