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我马上安排人。”孙营长满口答应,还没转身,身后传来吵嚷声。
“哎?这里谁负责?哎?这俩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带他们进到救援中心的无菌棚?他俩被感染了么?外面都是平民,你们知道不知道这有多大的风险!你是指导员?指导员算个屁啊,我是县武装部的副部长!副团级!哎?你是营长?说你呢!怎么?连敬礼都不会啊!营长你多个啥!黑不溜秋的穿个军装装自己是大瓣蒜啊!”这个公鸭嗓在孙营长身后大声嚷嚷不说,官气还十足,那种轻蔑的语气简直勾人心火,更过分的是,浓重的酒臭熏人欲呕。
王晨发誓,他这辈子头一次见到人的双眼能在瞬间布满血丝,只用眼神就能清楚的表达出什么叫做‘暴虐’,很明显,这位副部长很轻松地勾起了孙营长的怒火,让他压抑在心底的悲痛有了宣泄的渠道。
“老孙!冷静!冷……哎?!别!”董指导员知道事情要遭,出言制止已经来不及了。
预料中的惨叫声并没有出现,因为这位副部长的胃部挨了孙营长一记标准的弓步冲拳之后,根本来不及出声,喷涌而出的胃液便堵塞了他的喉咙,紧接着的垫步提膝正中副部长的脑门,让这位副部长仰天喷射呕吐物的同时,直接晕了过去。
“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