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了解不多的付部长根本想不明白,那个男青年是怎么如此快的了解女儿,了解他的工作,他也没心思搞清楚这些,至于报警这个念头,刚刚从心底升起,便被他掐断了,国内的警察管不到国外,真等他的报警通过树懒式官方流程在国外生效,恐怕女儿尸骨早寒了!
而且,能作出这种事情又不要钱,只要求他听命行事,多半都是有政府撑腰,哪怕报给国外的警察,对方恐怕也不会管,所以,付部长现在能做的,只能是开着手机,在恰当的时机,出现在恰当的地点按男青年的指示办事!因为那个男青年说了,只要男青年通过手机声音和卫星遥感确定付部长按男青年的指示做了,肯定会放了付部长的女儿,无论事情成败如何!
之前他已经按照指示,假装醉酒查探了木材厂车间里的情况,现在还要按着耳机里的指示,监视车间里的情况,一旦那两个穿防护服的人离开车间,立刻向男青年报告。
现在是战时,即便付部长是县武装部的副部长,协管平民撤离时的安全工作,对于特战营这样的军方部队也没有联络方式,更无权进入特战营的指挥中心,付部长盯着木材厂的大门,权衡再三,整理了下衣服,摆出一副上位者的姿态,迈步向岗哨走去。
“我是县武装部的副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