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人群再次缄默。
麻天干脆拿过房强的冲锋枪,对着人群头上扫了一梭子!
人群顿时瑟缩后退,那个男人竟然是被几个同胞从人群里推出来的!他试图重新钻进人群里,却被几个男人联手踹了出来,只能低着头,一步步挪上山坡。
看到这样的场面,麻、房二人的心顿时凉了几分,这男人怎么说也是为了同胞,冒险举着白旗来与持枪的武装者交流,却在枪口下如此轻易地被自己族群出卖,人性在死亡危险下显露的自私,可见一斑。
男人走到距离直升飞机三十多米的地方停下,仍旧用怪异的口音回话道:“我们都是朝鲜难民。”
“我问你孕妇呢?!”房强已经预感自己被骗了,亏他刚才还跟麻天气急败坏的吼叫,追问的时候语气很有些不善。
“没……没有孕妇,哦,不是,没有要生产的孕妇,真有女人怀孕了……刚才的叫声,是女人装的,我那么说是想看你们会不会发善心救援我们。”
“你是想激起我们的恻隐之心吧?!”
“恻隐?哦,对,是的,你们同意,我们得寸进尺。”
按照汉语的语言习惯,得寸进尺不应该用在这种地方,不过也算恰当,噎的两人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