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的同伴们最终站在这里的缘由了。
仅仅是来自张凯丰中校一个并没有任何科学依据的推测,还是建立在错误信息上的推测。
很简单,不是么?
很操蛋,不是么?
听完张凯丰的叙述,王晨再看看这些面黄肌瘦,眼圈乌黑,明显营养摄入不足,普遍年纪都在三十岁以上的平民,尤其是他们盯着自己,充满希冀的目光,内心深处最柔弱的地方被触痛了,他想起了自己已经死在哈尔滨的父亲。
王叶飞。
有多久没有想起父亲的音容笑貌了?
曾几何时,为了让自己脱险,独自引走丧尸的父亲,回头看自己最后一眼的时候,应该就是这样的目光吧。
“小花,你过来一下。”王晨做了个自己都没想过的决定,招呼杨小花道:“去取个针管来。”
杨小花一愣,确认道:“你要针管?”
“是,我抽管血给张中校。”
“啊?”杨小花差点没咬了舌头,心说您这画风变的也忒快了,这是要整死对方啊,整死对方啊,还是要整死对方啊?
王晨见杨小花的表情就知道对方想岔了,忍不住丢了个卫生球出来,自己是那么残忍的人么?
“他要给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