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狗,一条黑狗,一条叼着东西完全轻车熟路从变电所围墙排水渠钻进来的大黑狗。
这条狗看见王晨站在空地上,手里端着霰弹枪,明显愣了,一人一狗对峙了大概十几秒,黑狗似乎想起了什么,叼着嘴里说不上什么动物的尸体,开始跑向变电所西侧的空地,王晨见这条狗似乎并不怕人,也没有攻击他的意思,关上霰弹枪的保险,跟着黑狗后面看它要做什么。
黑狗小跑到之前埋人的浅坑边,见坑里是空的,马上丢下嘴里的动物尸体开始四下嗅探,它这个举动让王晨多少猜到黑狗的目的,这坑里的尸首生前多半是黑狗的主人,死后被掩埋在土里,黑狗却不忍心舍他而去,不但不走,每天恐怕还要带些肉食回来给主人,或许在它的小脑袋瓜里,并不能理解主人已经死去的事实,仍然尽力做好一条忠犬的本分,陪伴在主人身边。
想到这里,王晨也有些唏嘘,蹲下身对黑狗招呼道:“来!过来!”
黑狗不屑一顾,仍然嗅探着,随后叼起动物尸体向排水渠跑去,王晨当然不能跟狗一样钻排水渠,不过他已经想到这狗要去哪里,等他回到两个女人埋尸体的灌木丛旁,黑狗早已经到了,正趴在连墓碑标记都没有的土包前呜咽着,那俩女人也没见过一条狗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