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用高级别账号视频通信想咨询一些病毒方面的问题,结果,还被对方的助理抓着,灌了一大堆牢骚话?实际上半点作用没起?”
王晨听对方这么问,当然是点头确认。
看对方的神情,显然不相信这个事实,从常理推断,也没人会相信这一点,如果,仅仅是如果,王晨是个病毒专业的博士,好吧,退一万步,他是个跟病毒专业有点关系的大学本科肄业生,祖坟冒青烟导致他在病毒研究方面有着超乎常人的天赋,屠鸿业违反保密条例将自己的账号借给他用,勉强说的过去,可他王晨的履历是什么?三流大学完全无关专业考试一贯六十分万岁的学生!这么做说的过去?谁信啊?
哪怕王晨仔细对调查者解释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包括黑虫子乃至没有证据的菌株,纪检的调查员起码还给他个好脸,多废了些口舌安慰他几句,换成军警的调查员,自始至终,都是一副你糊弄鬼呢?当我是三岁小孩子?不要在这里装疯卖傻的语气语调,根本没把王晨的话当真。
军警纠察那边探不出什么情况也不会与王晨多废一句话,纪检监察的调查员在一小时的问询谈话中确实透露了不少细节给王晨,比如权限滥用与资料是否泄露这件事,确实可大可小,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