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站在身后的独眼感染者动作快,她感觉自己的修女袍下摆被人踩住,随后一只大手已经抓住了自己的肩膀,紧接着的撕裂声伴随着皮肤上传来的冰凉触感都在告诉张嬷嬷,她身上的衣服被人撕掉了!
即便张嬷嬷前几番应对迅速得当,算得上冷静正确,此刻的她依然忍不住尖叫出声!
这叫声自然无法让独眼感染者的动作停顿下来,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还刺激了这个被病菌感染大脑已经完全沉浸在**中无法自拔的家伙,他那只残存的眼睛已经容不下别的东西,完全被张嬷嬷白皙曼妙的身躯所吸引,病菌刺激的原始**顿时爆发,他伸手按住张嬷嬷,挤开张嬷嬷的双腿,扑到张嬷嬷身上连连耸动不休!
被人按住摆成羞耻姿势连续撞击下半身,即便隔着双方的裤子也让张嬷嬷一个女人羞愤欲狂,她狠咬嘴唇努力伸手攥住摔飞的匕首,奋力拧身摆臂,借助女人相对柔软的肢体特性,哪怕胳膊脱臼也在所不惜的狠劲儿,将匕首狠狠划过独眼感染者的脖颈!
独眼感染者身形略僵,似乎察觉到匕首已经切断了自己的喉管动脉,颈部动脉在大量失血,他竟然毫不在意,探手将张嬷嬷的手臂重新压在身下继续耸动不休!
这究竟是怎么样的生命力?!张嬷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