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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王晨还是有些纳闷,他被软禁前明明看到所有感染者都挺尸在院内,躺在屋里也闻到了刺鼻的药水味,说明营地这边并没有掉以轻心起码做到了大范围的消毒,怎么转头还会发生这么大规模的疫情?王晨不象隋崔那么碎嘴,想什么问什么,他只是站在窗边,默默盯着院子里已经被扫到绝大部分的感染者,或者说,盯着散落一地的尸块沉默不语。
重机枪的扫射很快就停止了,装甲车上并没有下来人,而是有四五个武装信徒爬上了车顶,端着八一杠对准院内,借助车灯照明,向着任何有动静的地方打起了点射。
又过了三分多钟,整个前院彻底沉寂下来,连一具完整的尸首都不找到,百十号人的残躯混合在一起,内脏、骨渣被血液带动着四处横流,有些甚至淌到了篝火四周,呲啦声此起彼伏,烟雾开始升腾,偏偏不少人体脂肪也因此带到了火堆附近,焦糊油腻的味道也混在血腥臭味中,随着烟雾四下飘散,王晨与张嬷嬷身在三楼相对好一些,即便是见识过尸山血海的武装信徒也受不了这个味道,都纷纷带上了防毒面具。
看这架势,还在燃烧的篝火都能被血液逐渐浇灭。
对讲机里响起范晓军的声音:“